此次卫视承办的青年晚会,演出地设在清城一个大型演艺中心。

    早于正式彩排一天,向晚跟着大部队抵达清城。

    正如曲秋笙预想的,此次录制的舞台环境远比她们那个小练习室更复杂,除了舞蹈过程中的队形变换,她们还需要配合舞台升降效果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向晚好不容易记下来的舞蹈动作,又要从头开始。

    看见舞台第一眼,向晚心里哀嚎一声,倚靠在周云舒肩头,“我觉得我完了。”

    周云舒安慰她:“没事儿,我给你加训。”

    因为不是正式彩排,到场的明星和工作人员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刨去向晚她们,以及几位负责现场舞美效果的工作人员,偌大一个场地,算得上空旷。

    陪她们同来的经纪人余妍与现场导演沟通回来,告诉她们,她们只有今天半天的时间可以用来熟悉舞台、彩排舞蹈,至于正式彩排,参演明星太多,留给她们的时间只会更少。

    “怎么今天只有半天,”向晚有些许焦虑,“晚上这边不能留人吗?”

    余妍瞥一眼腕表,“晚上场地另有安排。行了,别废话了,赶紧排练吧。”

    为了契合青年晚会的主题,向晚她们准备的是一支颇富韵律和动感的舞曲,动作也并不一味追求技术与高难度。

    只是,其中有一段动作,在队形改变时,需要向晚站在一块小升降台上,随着音乐节奏跳到另一块。

    周云舒凑近向晚,有点担心,“你行吗?这个看起来有点风险啊。不然这里你换个动作?”

    “应该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向晚比照着两块升降台间的距离,原地跳了几次,“也不远,又都是同一高度,我就当平地跳了。”

    她好不容易才记住现在的队形和动作,这个时候提出要改换,连累整个团队不说,恐怕她自己第一个跳不下来。

    不把升降台当作什么了不得的大困难,向晚发现,这支舞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,跳起来要轻松不少。

    和着音乐跳了几遍,她居然没出太大纰漏,就连曲秋笙对她的态度都和蔼许多。

    曲秋笙从台侧抱来几瓶水,分发给她们,“辛苦了,稍微休息五分钟,我们再排最后一遍。”

    水之外,她额外塞给向晚一包湿巾。

    周云舒等她走远,偷偷与向晚咬耳朵,“曲秋笙今天吃错药了?又是主动递水,又是给纸巾,而且,她今天居然一次也没有生气!”

    “她为什么要生气?”向晚自觉今天没什么值得她发脾气的地方。诚然,她也承认,这位队长,素日里走得的确不是亲民路线。

    “你傻啊!”周云舒贴近她,“我听人家说,今天虽然不是正式彩排,但除了我们,也有其他明星在场的,她肯定是怕自己发脾气被其他工作人员看到。”

    向晚只感到佩服:“你是怎么还有精力听其他人讲闲话的。”